Feb 09
我做夢也沒想過我這輩子最爽最有滋味的一頓飯竟然會是在醫院,因爲我媽可以出院了。我很高興,盡管這頓飯其實跟豬食沒什麽兩樣。我希望下一頓能讓我同樣高興的飯,會是和心愛的人一齊吃,又或者是自己的結婚喜酒什麽的,盡管我並不熱衷於這些。
April 好像掐准表似的發來了慰問的 SMS,於是我很感激。美女有很多,心腸好的得減去一些,心腸好的我又有幸認識的美女得再減去一些,心腸好的我又有幸認識的碰巧又是關心我的美女寥寥可數,心腸好的我又有幸認識的碰巧又是關心我的湘系美女,這個概率大概和我連中13場的足彩相差無幾,可這都讓我碰上了,而且是幾個,看來上天待我還是不薄D,這樣想讓我挺樂的。
晚上 Sam 硬把我拉了去花市做燈泡兼苦力。人那個多啊,看來計劃生育做爲基本國策這一條確實是很有必要的。MD 老子發誓如果沒有個像樣的女人陪著,就再也不來花市了。
回來的時候聽到有人放煙花,我們兩個瘋子忽然就很想玩煙花,很想很想。這世界上錢買不到的東西還真的不多,於是我們在一監牢一樣的小屋子裏得到了我們想要的,應該說比我們想要的更瘋些,扔下幾百塊錢,帶上感覺和軍火已經沒什麽兩樣的煙火如同違法犯罪分子似的把“贓物”扔到車尾廂然後趕緊鑽進車廂一溜煙的跑了。
W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…………….放煙花真是件很爽的事,可惜我們都沒有帶 DC,不過我想,留在心中的瞬間總是要比留在顯示器上的感覺好的吧,在煙火的熣燦中,我送走了我的 2004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