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ay 30
白天上課,晚上打球,半夜宵夜,滿載了,累死了。
進程線程了一個早上,餓得半死,馬上跑了去家家外甥打燈籠-照舅(舊),牛肉面+綠荳,這個我怎麽好像怎麽吃都不煩的叻?奇怪的叔叔~
回到課室眼前一亮,睡得東倒西歪的挨踢精英中,赫然出現了一個 MM,一個 PLMM,一個穿超超超短褲的 PLMM,一個穿超超超短褲的長腿 PLMM,一個穿超超超短褲的雪白長腿 PLMM,一個穿超超超短褲的雪白長腿長髮 PLMM,Oh..My…這這這是怎麽回事?福利嗎?
結果後來才知道人家是學 IELTS 的,走錯了 (>__<)
下午繼續進程線程調度,調了一天,有些暈,最近大概是休息不夠,真的有點累了,於是我決定晚上去打球,只有在球場,我才會一種說不出來的平靜感覺,什麽也不想,很舒服。
回去隨便的結束了一個吃飯的進程….天,計算機學傻了。吃完飯就和 Sam 去了體育館,高人的舊場還沒整修完,繼續所謂的“新”場,碰到了很多熟人,熟了的人帶來了幾個新面孔,幾個 190cm 上下的矮子,據說是廣體籃球專項的,嗯咯,暉的帥弟叻。可惜水平實在是…….白長那麽高了。
打完球後狂餓,上次帶 Sam 吃了沙縣的小吃後他狂愛,於是今晚的宵夜成了沙縣雲吞、蒸餃+潮洲砂鍋粥,趕場子似的。
吃完上山頂走了一會,Sam 忽然說了很多關於結婚的東東,當然這丫除了幸福的東東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,我似乎已經沒什麽感覺了,可能是因爲壓根就沒有這打算了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