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un 06
撐不下去,終於累倒,感冒了,喉嚨陣陣撕裂的疼痛。人家做老師或是做管理的,天天喊來吼去的嗓子卻依然洪亮,我倒好,一星期說不夠十句話的人嗓子反倒壞了,什麽道理?
爲什麽每次都是我?上次對著乳溝吃面;這次倒好,短裙下一對修長的標准美腿在我面前輪流left right left的蹺著二郎腿,生怕我看不清她的左右腿都是一樣漂亮似的,真受不了。
好像有種麻木的感覺,我不知道是對這個女人,還是這種女人,又或是對女人。
回來的路上,不停的轉著台,想找到一個最煩最吵的電台,不知道自己想幹嘛,大概只是不想安靜下來,又或只是一時的不安和煩躁。事於願違通常都發生在這種時刻,尤其是我這種人身上,於是我聽到了讓人安靜的旋律,不由自主的聽了下去,記住了它的名字。
窗外的天空幽藍一片,我的心在滴血。
《那年的情書》
手上青春還剩多少
思念還有多少煎熬
偶爾清潔用過的梳子
留下了時光的綫條
你的世界但願都好
當我想起你的微笑
無意重讀那年的情書
時光悠悠青春漸老
回不去的那段相知相許 美好
都在發黄的信紙上 閃耀
那是青春 詩句記號
莫怪讀了心還會跳
你是否也還記得那一段美好
也許寫給你的信早扔掉
這様才好 曾少你的 你已在別處都得到
